西方所谓的“理论鼎盛”时期已经过去。耶鲁大学斯各尔斯认为,文学成了与其他符号
系统——如时尚、肉体语言、运动等同样的东西,解构主义抽离的是文学思想、道德、情感的
价值内涵,而文化研究则在所谓民族、阶级、性属的话语中走向大众化,导致文学研究被进
一步“残片化”,文学正在从社会公共性生活中日益退场。在过去的几十年,由于媒体的红
火,文学理论领域开始冷落起来,不少人转向了文化研究。事实上,文学以及文学理论仅仅
是边缘化了,而并没有完全终结,如弗莱、米勒、詹姆逊等取得的文论研究成果有目共睹。文
论的泛化意味着它们从文学域撒播到生活域的各个层面,包括大众媒体、日常生活、个体经
验中。
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的历史矛盾
文论创新与西方文论症候
查《归愚文钞》、《归愚文钞余集》,沈德潜为之作序者多为乡间布衣,如《李客山诗序》是为
李果所作,《翁郎夫诗序》是为翁照所作。这些人大都只是一介寒儒,凭诗名、文名活跃于地方
文坛。相比之下,沈德潜为官员作的序仅有《恪勤陈公诗集序》、《大冢宰甘公{逊斋集)序》、《钱
少司寇续集序》、《张南华太史诗序》、《宪副魏念庭诗文集序》等。这几篇序文分别为陈鹏年、甘
汝来、钱陈群、张鹏、魏念庭等人而作。在序文中,沈德潜详细谈到陈鹏年等做官、为人的情
况,对他们的诗文创作虽加以肯定,但大多一带而过。如在《张南华太史诗序》中,沈德潜谈到
张鹏的诗,仅称赞张氏才力过人:“予偶于坐间见其咏雁字律体诗,不半日上下,平韵俱就,
不即不离,兴寄微远。”这一评价与张鹏的创作实际大体是相符的。张鹏在后世虽湮没无
闻,但在乾隆年间,确以才气过人声著一时。据《沈归愚自订年谱》,乾隆帝就曾将沈德潜与张
鹏做比较,对沈德潜说:“张鹏才捷于汝,而风格不及汝。”另如《宪副魏念庭诗文集序》并
末对魏念庭的诗作本身予以称颂,而主要谈了魏念庭对于诗歌创作的执著:“先生于文章为饮
食,有嗜欲。